明成祖朱棣,幾個字寫下來仿佛只是個歷史課本上的名字,但靖難之役后,這個人物突然有了血有肉,有棱有角。他贏了,堂堂正正坐上了皇帝的位置,也就擁有了重塑朝堂的權力。可新帝和老臣之間,那種既生疏又緊張的氣氛,隔著六百年還能感受到。更棘手的還是方孝孺這個人。朱棣看中了他,誠意十足,伸出橄欖枝。偏偏方孝孺,嘴緊得像個鐵匠,任新主如何相勸——他不領情!
方孝孺連笑都顯得冷淡。他面對皇帝,竟絲毫不慌。拒絕?他拒絕得堅定。一句話頂回去,仿佛背后的風都戛然而止。朱棣怒極,說要誅他九族,本以為能震懾住這位儒者的骨氣。可方孝孺只說:“十族又如何?”那語氣,沒有一絲妥協,像大雪覆蓋北地,冷得人發抖。他一句話,讓整個朝堂都安靜下來。到底是誰膽子更大?真想不到。
朱棣果然下了狠手。九族誅殺還不夠,他甚至連方孝孺的學生也算作第十族。到底有多恨,還是多想讓后人都別學方孝孺那樣的犟,簡單點說,這等處罰,史冊上都少見。那個少年書生,最后留在史書里的,并不是謙和與謹慎,而是一身傲骨與敢作敢當。很多人驚嘆,這場大清洗,真正讓整個官場都仔細琢磨,“皇權”兩個字,到底可以有多大。
可是殺人畢竟不是兒戲,朱棣這樣做,未免太絕無人情。刑罰歸刑罰,何至于連親戚、門生一并誅絕?再說,這“九族”怎么算的,誰能說清楚?坊間一聽風就是雨的事多了,很多人卻把“九族”當成一種抽象的誅連。可其實,所謂“九族”的邊界,在民間總有另一套算法。我還真見過有人把“五服”當“九族”,反過來把“九族”說成“五服”的標準——在家譜里對照對照,發現自己原來還是遠親。這也太繞了!
“五服”是什么?姑且拿現在流行的說法試試——以自己為中心,往上三代,下兩代,左右親戚,五代之內,都算得上是被五服所包圍的“親人”。九族?大概就是從高祖父那輩到玄孫那輩這樣豎著數的。可每個人以自己為起點,家族就像枝繁葉茂的樹,五服內的枝干往往還能互相關照,出了這圈兒,誰是誰,早稀里糊涂。
